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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2/2009

    斯诺克,鼠族I,现代战争2

    斯诺克,第二次与露娜去打斯诺克,用时45分钟左右,仍是没打完全局,连红球都还剩两个。她打过两回斯诺克便对花式颇为不屑了,认为花式球轻难度低,桌子小形同儿戏,云云。看来以后周末只能陪练斯诺克了。

    鼠族I,篇幅不长,再加上是漫画,很快就看完了,刚画到父亲进奥斯维辛,后面的剧情只有等马上付印的II。这本书用我从来未见过的方式叙述那段历史,斯皮尔伯格和波兰斯基的影像,威廉夏伊勒的史笔,甚至汉娜阿伦特的解析,都无法代替这本书的价值。“不经意间我们经历了历史,不经意间我们创造了历史,不经意间我们遗忘了历史”。书中最独特的部分是一本漫画中的漫画(让我想起Watchmen),名叫Prisoner on the Hell Planet,说的是主角在母亲自杀后,发表的一篇纪实漫画,画风与“正文”截然不同,看起来毛骨悚然。到底是作者阿特当年真的画过这么一个短篇,还是为鼠族专门创作的,就不得而知了。

    现代战争2,昨个和今个下午抽时间打了一会,总共用了7个小时通关,还真短,除了潜艇射导弹有个BUG让我重试了好几次,巴西贫民窟被屡次打成窟窿之外,别的并无太大障碍。印象最深的是太空那一关,太搞笑了,“休斯顿,We have a problem”,然后就灰飞烟灭了。不光是这里向阿波罗13猛烈致敬,古拉格救Price那段,在浴室遭伏击也是明显向the Rock致敬,华盛顿各处楼顶双手举着绿色荧光燃烧棒的美国大兵,也是the Rock最后的经典桥段。最后的结尾剧情,显然是小李他妈的飞刀显圣!而我要说,这MW3的剧透已经被,遭遇核弹引爆全频道阻塞的震撼场面后,通过华盛顿魂不守舍的大兵嘴里说出来了:“俺们啥时候干到莫斯科去呀?”“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最后赞一下字幕花絮,整出来一个大摄影棚,把各个主要关卡都摆了出来,剧组人员走来走去,煞有介事,好玩的紧。
    11/21/2009

    聆听父亲,蜘蛛男孩

    上周三从亚马逊订的7本书又看了两本,只剩下电影馆的《黑色电影》实在是不太想看,因为呀……偏理论,并且里面提到的电影99%我都没看过,连灰土豆老师都说搁着没看,我更心安理得了。

    《聆听父亲》是张大春的一部自传作品,某晚睡前开始看,第二天晚睡前竟已看完。没想到,家史可以写得这么好看。未出生的张容,祖家五代的悲欢,大春和他的同辈人在那岛上的生活与经历,跨越近200年的历史,时空不断交错,前行,并拢,分离,在作者的笔下完美的糅合在一起,作为读者,每一刻都享受大春的用字遣词句式,作为观察者,又不断的惊异于他对全篇布局的把握。他以父亲重病住院,孩子尚在母亲腹中的人生重大时刻开始构思这部作品,并不断以这一时刻为叙述体的起点,把家族往事的长绳悠悠仍向远方,又缓缓的拉到身边。这本书虽然说的是张家五代人的家史,却让大春写的精彩无比,伏笔丛生,最后几页揭开悬疑谜底,简直是让人瞠目结舌。但这又明明不是小说,书中的录音素材,文字材料,都是张大春八十年代回济南老家,取自几位尚在人间的故事主角,亲人。不过这本书里真正扭结为核的部分,是大春和父亲相处的一生,父亲走了,儿子在世间写下这么一本书,父亲的形象在每个人心里都鲜活起来。大春爸爸的教子,爱子,以及那最动容的“携子为友”的一刻,都让人感到温暖。。。不说了,有一天,我会重读这本书。

    巧的是,看完《聆听父亲》后,从这次买的一批书里抽出来的《蜘蛛男孩》,竟也是一个关于父亲的小说。赞美马骁哥哥的翻译。啊,忽然想起来四年前买的American Gods还没看完,甚至没看到蛛神出场。。。然后。。。然后就是又来了一批书

    电影*音乐 (施羊羊的桌子上整天放着这本书,看了其中关于小津的一章,很喜欢)
    龚鹏程四十自述(小典推荐,必属精品)
    极权主义的起源(怕断货,怕不再版,喜欢这个作者)
    搏击俱乐部(因汝之名,好吧,这是第一本看了序言决定买书的书)
    书店的灯光(忘了为什么要买,凑数?)
    鼠族1:我父亲的泣血史(11月刚出版的新书,当然,原版是15年前的)
    卡拉马佐夫兄弟(计划每年看一部喜欢的作家的另一本代表作,看完了就按顺序重读)
    11/17/2009

    伪陈灼

    看张大春《聆听父亲》,沉浸在他的文字之余,又会徒感颓意,人家怎么就能写的那么好,用的是简简单单的文字,絮的是长长短短的故事,心里明白,那话儿学不来,只能一边叫好,一面叹气。

    转悠了快两年,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个问题。是先行动,再给答案,还是先给答案再行动呢。我认为后者更好,在没有答案之前行动,随着时间流转,原本想做什么,都忘掉了。

    真正的危机感,不是来自工作,不是来自家庭,不是来自社会,而是来自自身:比如个性塑定,比如可能性的泯灭。

    有一个与我同龄的人,即将骑着摩托车远去东南亚流浪。

    露娜有时候半真不假的嘲笑我从没有过真正喜欢的事物,都是别人喜欢什么,就偷学过来,假装喜欢。我当然对她这种手段嗤之以鼻!不过有一天她不知是说漏了嘴还是说顺了口,冒出一个词,叫做“伪陈灼”。她话一出口,我就假装生气大叫,然后两人同时爆笑起来。她的爆笑是出于好玩,我则是一半觉得这个名词太可笑,一半也有点掩饰内心的小小震撼。

    如果我是伪陈灼,那么,那个真正的陈灼又是谁,他在哪里?

    枕鞘独眠天涯路,一生挂剑荡江湖,诗的末句还在,诗人的真伪却已难辨。
    11/16/2009

    不朽,假如明天,庵上坊,雷人经济学

    《不朽》,Roger Zelazny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据说几年前曾在科幻世界译文版上登过,全书15万字左右,想来照登无大问题。正如书名(This Immortal)所揭示,主角是一个长生不老的家伙。与《光明王》相同的是,泽拉兹尼在本书中大量引用神话人物,不过因为故事发生地点和主角故乡的缘故,多涉及希腊神话。整本书看下来完全放不下手,几乎没有冷场。故事发生在核战后的荒凉地球,发达的织女星人与地球残存人类之间的关系,当地人对文物保护的敏感,显有隐喻现实世界的味道。主角传奇般的年龄经历了核战后的几乎所有世界大事,另外,肉搏技能长期处于巅峰状态,故事中多个打戏丝毫不显俗套。结尾主角接管地球,似乎夸张,但在织女星人和读者看来,又是那么自然。当然了,还有贯穿全书的那个爱上超人的浪漫爱情故事,有点小滥情,却在这个烈火般的故事里不显突兀。罗嗦半天,总归一句话:好看!

    《假如明天来临》,第一次看西德尼大爷的书,剧情单薄,人物形象虚得很,文笔与故事会不相上下,大失所望。还同时买了他的《谋略大师》,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

    《庵上坊》,副标题是口述,文字和图像,两位作者从实地考察到查询家谱,县志,把山东安丘的一个牌坊的来龙去脉连蒙带猜的捋了一遍,很薄的小册子,看着不累。行文组织也不那么掉入繁杂考据,因为确实没有什么文字以供翻滚,只能藉由传说,小调来塑造此牌坊的民间叙述体系。最后联系到当代此坊的变迁,有本土诗人写的让人60后感动,90后喷饭的主旋律诗歌,也有用围墙把清朝牌坊和北宋石棺并处一院,收费参观的不奇之景。作者也不由自主的要神游千年后,担心那时候的历史学家会一通乱写。

    《魔鬼经济学》某年月日在地铁上看到一女生在看这本书的英文原版,又某年月日看到“都是偏银地”在博客上鼓吹这本书(他把这本书叫《雷人经济学》)的续集《雷死人经济学》,于是买之,读之,思之思之又思之,思之不得,愣是没看出来这本书好在哪里……

    欠了许多书债,还有许多正在路上,《罪与罚》新版游戏的那个长翅膀的老虎老是打不过去,杯具啊,人参啊,都齐了。
    11/8/2009

    What‘s the hell are you waiting for

    两周事(含重口味生活喜剧记录,不适者请有选择性的阅读)

    10月22日鼻炎加重,记忆力和判断力有具体事例可以证明出现障碍,比如本来应该在人民广场由8号线转2号线上班,结果我直接在人民广场出站,中午吃M记,心里想着要点不辣的汉堡,结果直接点了唯一个辣汉堡。坚持到下班,写了请假条。

    10月23日下午到医院,先挂内科医生,化验检查,发现白细胞数量很低,开了一些抗感冒药,并建议我去本院有名的耳鼻喉科看看。耳鼻喉科医生发现鼻腔已被塞实,鼻甲肥大明显,直接让我去拍CT,CT结果出来后医生给我解释了6个鼻窦的位置,并且让我亲眼看到扫描片上白色的已经把整个上颌窦塞的满满的不明物体影像。诊断结论很明确,我是常年的鼻窦炎,严重的鼻窦炎,被误诊为过敏性鼻炎十多年的鼻窦炎。冤,这么多年都被说成是体质不好,加强锻炼,这么多年一到春秋换季,就要鼻塞流涕,头疼吊水,原来都是被误诊了。当即和医生商定下周一第一时间手术。

    10月26日上午空腹办住院手续,然后进行各项化验,聆听医师对手术的说明。其中特别强调的是选择全身麻醉还是局部麻醉,前者要多1000多块钱,一想到我能感觉到医生的刀子在鼻窦里挖息肉,并且把它们拖出来,就感到不寒而栗。女医师也劝我全麻,伊说局麻的话,我怕起来会哼哼唧唧,影响主刀医师的工作效率的。决定全麻后签了一个说明出事(小到牙齿在塞入和拔出助吸器时被拔掉,大到挂掉)情况的单子。然后麻醉医师来又向我说明了麻醉情况,并推销了一种镇痛泵,自费的,500块,可以缓解术后48小时的伤口疼痛,当即同意!另外,麻醉医师还告诉我,因为全麻和手术特性,术后必须直接送ICU。ICU!ICU哎,我一直以为那是临终关怀病房!事情搞大了吧?

    10月26日下午一点,一位大叔推着床来了,让我只穿医院的病号服,上衣反穿(背朝前)躺到床上。Oh my fucking god,接下来居然一路直接推到了手术室。看到周围四五个护士和医生在准备手术,头上是硕大无比的无影灯,I am fucking freak out.我开始意识到这个手术事情是多么的严肃。这不是ER,也不是豪斯医生,周围的这些助理医师,麻醉医师,护士,都是真的,他们虽然极力想用轻松的对话和带着大口罩的迷人笑容来缓解我的紧张情绪,但是没哟用!我想爬下手术台,跑出去说老子不干了,让我鼻塞到老,再头疼也没关系。但是晚了,我现在记忆中已经不再存在什么“麻醉药”生效前30秒的过渡记忆,就在我心跳加速的时候,我已经“过去了”,醒来时,已经在ICU了。在麻醉药失效后,必然存在一个给我看挖出来的“息肉”证据,以及让我深呼吸,以恢复肺功能的过程,但这些完全从我记忆里抹去了。总之,第一个视觉画面,就是在ICU中,我醒来了,鼻子感觉被人塞了12根筷子,每边各六根,而且是塞到底的那种。整个人处于恍惚状态,有意识,但是注意力无法集中,心不慌,但觉得很绝望。

    接下来便是听到有人叮嘱我,有血流到喉咙的时候要吐出来,妈的,接下来不知道吐了多少口血水,看护的阿姨不停的用纸巾帮我擦嘴(ICU病房家属不准待)。大概3点钟结束的手术,必须要等到6个小时候才能进食,因为早上也没吃,我真是很饿。挨到九点多,阿姨把家人留下来的酸奶给我用吸管吸食,酸奶从此成为我认定的世界上最美妙的食品。不过严重的情况在于无论是吸食酸奶还是水,在下咽的一瞬间,由于鼻腔被纱条塞得不漏一丝儿气,就会有呛着的危险,每次吞咽都是一场冒险。不过在ICU的16个小时最可怕的还是半夜,一方面我只能用嘴呼吸,很快觉得从口腔到嗓子都干裂了,便用镇痛泵敲击床栏,呼唤值班护士或阿姨把水端给我吸,并冒着呛水的危险小口喝,另一方面,水喝多了自然想排尿,阿姨把便器放到床上,我不行,让我坐起来尿,还是不行,护士想可能是姿势问题,便让阿姨送我去厕所蹲着尿,还是不行。护士打电话给医生,并且警告我,如果实在尿不出来,要导尿的,而导尿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我以健全的思维想象到了导尿的具体方式,恐惧感仍没有用,我还是尿不出来!

    医生的反馈是,可能由于镇痛泵的缘故,使得括约肌不听使唤,让护士把那个天杀的泵停了,另外阿姨也用热毛巾让我揉肚子,以缓解腹部的麻痹感。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总算尿了出来,虽然那只是一场正常的小便,可是在我的记忆力,那他妈的真是一场有史以来时间最长的尿。后来几个晚上和白天,因为除掉了这场心理和生理上的障碍,小便总算屡次正常,每次蹲在马桶上都颇感欣慰,以至于有一次把带进厕所的点滴放得太低,尿完了,血液也直冲盐水瓶,唬的我直想拔针头。

    10月27号早上吃了医院的白粥,香甜兮白粥,救吾於水火,抱白粥而尽食,何日再尝噫。然后就被附上轮椅送回普通病房了。之后几天都是漫无止境的吊水和打针吃流质食品,药水主要是抗感染,消炎,退烧,止血,不知道是不是镇痛泵对神经有麻痹作用,我印象中那些止血针和退烧针戳在肉里一点都不疼。

    10月28号上午,女医生来到病房,帮我拔了外面的几根纱条,说里面的还要观察,我的精神在那一瞬间崩溃,当时一定长着一副无助无望无理性的面孔。下午,走去耳鼻喉科诊室,女医生开始拔里面剩下的所有纱条,FOR GOD SAKE,我从来不能想象,现在也不能想象,人的鼻子的最深处居然可以塞进去那么多纱条,而且这医生居然也毫不动容的可以把它们一根根拔出来,我说的是拔,注意拔这个词。首先她要把镊子伸到鼻腔深处,通过透镜光源找到纱条的尾部,然后夹住之后,用力向外拔。我无法形容当时的感受,如果有人可以从你的脑子里往外拽小绿人,大概也差不多了,而且人的记忆很奇怪,明明是很可怕的记忆,潜意识里却刻意要把它忘记,你看,才过了一个多星期,我已经记不大清楚当时的具体“反应”了。不过因为泪腺离的很近,强刺激下眼泪横流是少不了的,场景之惨烈,足以写进史蒂芬金的小说。拔完纱条后,又开始向我鼻腔里喷了很多麻醉雾剂和很呛鼻子的药水,搞得整个喉咙和鼻腔感觉都很奇怪。

    10月30号早上走到医院去办理出院手续(前一天晚上跟医生请假溜回家睡觉了,在医院我几乎失眠,每夜要起床18次,不是喝水镇神,就是跑到厕所里蹲在马桶上撒尿),一共花了9000+RMB,是我经历过最昂贵的一次医疗过程了。回家后好几个晚上我都必须睡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喉咙涌出的血水方便处理),并且和住院时一样,在睡前必须准备好一整瓶的开水放在旁边,因为每过一会儿,因为鼻子还不通,就要喝水缓解口腔的干燥,虽然频率相对在医院已经低多了,但是心理上对开水瓶产生极强的依赖。另外,早晚都要吃一堆抗感染和发炎的药片,喝中药味很重的鼻渊舒口服剂。好在鼻子直接流的血水越来越少,喉咙积累的也血水也渐渐变成黑色的明胶溶化后的物质,对,明胶,忘了说了,在拔掉纱条后,女医生在两个鼻腔深处分别植下了止血的明胶海绵。这个天杀的海绵不用也不可能取出,只有在溶化后随着分泌物排解,明胶初次融化的时候,我正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玩《Ballad of Tony Gay》,忽然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问露娜,她说什么也闻不到,天哪,这难闻的明胶味道就是之后三天我所能闻到的惟一味道了。

    11月4日早上去医院第一次复诊,给我开刀的主任医师医生亲自给我复诊,他又给我塞了几次纱条,不过比较浅,也当即拔了出来,看我吓得要死的样子,用力的嘲笑了一通:“真的有那么痛苦吗?”在我问到鼻息肉会不会复发时,他以花盆作比喻,说不但把花拔了,连土也到了,也就是说把上颌窦鼻息肉成长的土壤,颌窦黏膜也干掉了。也不知为什么,第一次复诊后,我鼻子彻底通畅了,虽然还有点和现实的脱离感(很有可能是由于住院,接受照料,病痛引起心理学上的孤立反应),但手术本身的效果已经体现了。一切原来是值得的,无论这次是不是根治了给我十几年烦恼的鼻炎,至少我做出的决定,我经历了这些,我正在享受两个鼻子呼吸,眼眶和颅腔也不因为鼻息肉压迫而神经痛了。

    顺便说一下,在家里休养期间看了两部好片,《遥远的桥》与《Watchmen》。

    大鼻子病号

    10/25/2009

    Let's Do It

    Don't Panic


    Alone in the Dark


    Why so Serious?


    Show yourself.


    Greed, Greed is good.


    A Long Way from Home.

    10/21/2009

    我恨星期二

    陪露娜看了不少Boston Legal,相当精彩的美剧,而且5季结束,不拖泥带水。
    料应难一定看过,没看过的话,推荐一下。涉及大量美国的现实问题,几乎是面面俱到。
    最后一集的剧情中实践了这部剧的名称。不过C国人实在是演的有点脸谱化,编剧显然是别有用心,哈。

    也看了头几集Lie to Me,去年还是前年的黑马剧集,感觉每集有意拖得很长,剧情转折的有点突兀。其实我觉得吧,这片子更像是政治剧而不是侦探剧,因为剧中每次从数据库里调出来的视频和照片多是政治人物。比如克林顿的那个经典的“我没有和她OOXX”。

    忽然想起来,周末在家看的《Definitely, Maybe》中也有比尔的这一经典段落,男主人公身为克林顿92竞选的打工仔,在电视上看到这段时,愤怒的吧方便面扔向屏幕。话说回来,这部电影其实不错,我翻了一下,好像是Jedi老爷去年年初看的,写的温馨影评,我买了碟,一直没看,总以为会有点甜腻。实际上却并不是简单的谈情说爱。主角的女儿很可爱,最后,父亲告诉她“The Happy Ending is You”的时候,我觉得电影就可以结束了……后面稍微有点狗尾。

    周末还窝在沙发上看了《the Piano》,《电影化叙事》这本书里大概有20次提到这部电影。我个人最喜欢的场景是班斯带艾达去沙滩上弹钢琴的那一段,还有Flora随性起舞,以及最后三人离开沙滩,教科书般的远镜头下巨大的海马拼图。不过,一直让我萦绕心头的是班斯的演员,我对他极为面熟,却总也想不起来是谁,what a Shame!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白先生,aka. Wolf。

    尝试了Brutal Legend和NBA2K10,后者就不多说了,前者还不坏。Sandbox风格+即时战略系统,套用劲爆的金属摇滚风格,最赞的是整个世界是一个虚构的以金属摇滚为主题的行星!数十把几百米高的巨剑插在地上,由无数个音箱组成的Scream Wall直教人拍大腿。Jack Black亲自出场演的片头也极有创意。

    还玩了最近很火的Machinarium,画风一如既往的颓废蒸汽朋克,远景肆无忌惮的用未完成的概念化草稿。快玩完了,实在受不了那些无意义的小游戏,跟机器人下五子棋引诱他发飙,在迷宫里找钥匙然后开锁然后拿枪然后射杀红色小坏人,有些和机械有关的谜题也就罢了,这些完全扯到外星球的小游戏,对我来说,实在是破坏了对整个游戏的连贯性欣赏。

    本周末要玩2K的大作博德兰德,各方面评价相当高,接下来要准备御姐高跟鞋大作战(一款Xbox360游戏)。
    10/17/2009

    新秋

    新秋一夜蚊如市,唤起劳人使自思。试问何乡堪着我?欲求大道况多歧。人生过处惟存悔,知识增时只益疑。欲语此怀谁与共,鼾声四起斗离离。—— 王国维

    《西班牙旅行笔记》一气看完,说的是西班牙,看的是西班牙,然而作者对祖国史情时景的拳拳之心却每每呼之欲出。平实的文字将2000年历史娓娓道来,我非常钦佩文字这本书文字深处流淌的淡然和纯净。预定了作者的另一本书,巴黎游记。不管怎么说,若是去西班牙旅行,《笔记》是肯定少不了的!

    又花了一天时间看完了《追风筝的人》,前半部分很好,为你,千千万万遍,从主角归国开始,因为悬疑解开,故事的吸引程度下降,对塔利班的暴力行为描述,以及阿富汗的时局特写,也稍显得薄弱但整体结构上没有太大问题。

    周五下午去仁济医院看鼻子,医生建议我做激光理疗……呃,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我端坐在木凳上靠着墙壁,眼前放着一个奇怪的激光发射器,在我戴上太阳镜后,操作员把激光器打开,然后走掉了,让我坐十分钟。什么!这就是理疗么,难道是心理暗示疗法?我哈以为会用激光刀在我的鼻子里执行焊接和击穿动作呢。

    本周末闭关。
    10/8/2009

    长假第二阶段

    长假第二阶段流水,3号至7号:
    回到老家合肥,拜望诸亲朋好友。
    在老家和爷爷奶奶叔叔们一起进行热情的“开谱”仪式,我发现60年来首次重修的“世德堂”宗谱上我的孩儿已经挂名红丁,另外,我的正名是“陈灼”,Qiang Pan则变为谱名,这宗谱还真与时俱进啊。
    与陈涛等一起看《风声》,不喜。
    外婆用大舅捉的蜈蚣炮制的蜈蚣酒在我脸上连抹四天,终于把几个小泡制住了。
    和92岁的姑奶见面,相约在上海再见,和她学太极拳。
    一个人去参观安徽博物馆,主要看了青铜器馆和瓷器馆。
    然后去爱知书店办了张85卡(不办书店打折卡会死星人),买了一些书扛回上海。

    六十年来中国与日本,三联,王芸生,去年某月某日在小典书房里看到这套书,怦然心动,虽然明知道网上打折买肯定不止85,但当场挑好品相的书,千里扛回来,心中的感觉还是不一样,不过说实话,这一套八本书,原价也只要158,相对现在的一些胡乱定价的书,还是实在的很了。
    说剑丛稿,中华书局,马明达,看了葛兄的日记,十分想买那本新版的《亚洲古兵器图说》,因为种种原因网购未成,看到书店里的这本名著,感慨有缘,于是拿下。
    在轮下荒原狼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译文,赫尔曼·黑塞,网上断货已久,怎有不出手之理,想我积淀一年多,再读黑塞,应有精进体会。
    国剧艺术汇考,辽教万有,齐如山,听说孙红雷演过这个人,书里的知识体系扎实到家,不愧是国剧之魂。
    另外,还买了一本《宇宙秘密:阿西莫夫谈科学》送给快三年没看到的妹妹。我十二三岁时初次看卡尔·萨根《宇宙》,她实在不能没有同等优秀的科普启蒙读物。

    在家里每天晚上睡觉前看70页的《设计的精神》,四晚上看完,这本书大体不错,可以了解到设计领域的一些新思想和一些设计师的创新观念。不过有不可原谅的问题:作为一本配有大量插图的设计类读物却没有一句图说;许多文章显然是设计师在会议上的讲稿录文,却根本没有与演讲对应的图片,常常看到文中说请看这张图,看这个人,四处去寻找,却看不到书里有任何相关的信息。完全是编辑不负责任的表现。设计类的书,的确是良莠不齐,以后要千万注意选择。

    来回火车上则把伊万麦克尤恩的小说《赎罪》看完了,本以为已经结束的“故事”,在最后一章中却出现了截然不同的维度。虚构中的虚构,叙述中的叙述,回忆中的回忆,让事实本身变得雾化,甚至让悬念和剧情都离我们远去,唯有震撼心底的情感波澜,不能让人平静。一样是以作家为主人公的小说,撒冷镇和赎罪放在一起,撇开烂翻译不谈,我还是更喜欢赎罪一些。总之,真的是一部非常非常优秀的小说,电影版一定要找来看看。

    以及休整阶段,8号:
    也就是今天,中午花农开着他的车来到密云路一带,在我家里看了杨威利游突尼斯的照片集,并听到他1.5TB硬盘浮云的痛史。饭毕,花农倒车时引起交通少许混乱,众人十分兴奋。然后那一行人便向北去书店战,我则向南去一个名叫鼎邦俪池的地方喝喜酒。喜酒是五粮液。饭店外观造型像一艘大船。下午在室外举行仪式,很西化,晚上在一个洞穴风格的地下餐厅里吃饭,相当华丽。

    洗澡睡觉,明天一早乘车去金陵进行长假第三阶段。
    10/2/2009

    礼花

    7点多钟的时候,听到外头有砰砰砰的声音,站在阳台上,东北方向的云层正一闪一闪,心想那一定是在放礼花。
    出门到小区的院子里,可惜没有开阔的视野,还是看不到。悻悻回来,继续听着闷响,忽然想起差不多20年前的一个国庆晚上,在磨店供销社还没竣工的营业厅一楼楼顶看远处某工厂放的礼花。20年前,供销社一楼楼顶就已经是集上最高建筑物了。我记得从还没拆掉的竹子编成的宽楼梯疾步走上去时,还把一只凉鞋陷在缝里。那应该是记忆中第一次看礼花。到了97年左右之后,“万家乐”这种礼花式的烟花迅速普及了,甚至人们白天上坟也会放,虽然白天几乎没有什么视觉效果。

    早上起来睡眼朦胧发邮件,边刷牙边看阅兵。花车游行开始后就接360,像白痴一样玩Lumines,玩了两个小时。这个游戏真的是杀时间利器,特别是你可以斜躺在沙发上,嘴角流着口水,把脚翘在茶几上,盯着墙上的液晶电视的时候。

    晚上把《负建筑》的最后一章,《铁皮鼓》的第三篇看完,算是今天的最大收获。

    隈研吾虽然是建筑师,这本书虽然叫“负建筑”,但这本书谈的范围远非建筑而已,作者根本是在借20世纪的建筑史来进行一番对经济,社会的宏观思考。大部分内容都是谈“理”,而非“实”。书中的思考很深,涉及的主题很大,我现在还不能体会,懵懵懂懂。引起阅读兴奋的章节包括后半部分谈“建筑师品牌”效应时,专门抓安藤忠雄说事的一段;以及忽然大谈“角色扮演游戏”“模拟游戏”与“快感游戏”三大电脑游戏的一段。谈电脑游戏的一段最后一部分笔锋一转,说道:

    “游戏界的这一状况是我们所处环境的一个缩影。我们所有的人都被编入一个相同的集体之中,这个集体只有唯一的、明确的终点——有时是‘日本’,有时又是‘社会’。但是,像这样具有绝对束缚力的集体现在已经找不到了。终点就像《勇者斗恶龙》中的终点那样,只是一种假设或虚构的东西。同样集体也只是一种相对的、假设的和虚拟的东西。另一方面,没有终点的、孤单的快感游戏又不断地在出现在我们的周边。《VR战士》也好、性爱也好,迷幻药品也好,他们存在于我们的周围,并不断地诱惑着我们。那么,我们究竟是选择虚拟的终点和集体呢,还是选择虽然孤独却很现实的快感呢?在这两种选择面前,我们茫然不知所措。”

    从分析人们喜欢的游戏,到把现实世界中人们的矛盾与茫然相映照,很有趣。查了一下,这位先生出生于1954年,他大概是《勇者斗恶龙》这款诞生于1980年代初日本国民级游戏的爱好者吧。毕竟在发达国家,30多岁还玩游戏并不少见,中国的玩家年龄段这几年也显然开始变宽。

    隈研吾在全书的最后点出他的建筑理念“透明性”的重要,这让我更加期待去参观他在番禺路58号的作品Z58,这是一个高度“透明性”的玻璃结构建筑。他在最后写道:

    “我们追求的透明性不是满足于封闭的圈地效应中的透明性,而是向都市开放的、真正意义上的透明性。尽管如此,建筑物可能还是过于庞大,可能还是把一切都围了起来,因为在建筑物身上有向圈地发展的遗传因子。干脆我们来尝试一下把一块石头放在现实的路上,认真思考一下如何放置这块石头,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有一种冲动想把这种行动叫做建筑设计。”

    --------巧了,正好一个是日本建筑师,一个是德国作家,这两个曾经十分纠结的国家-------

    最早知道君特·格拉斯当然是1999年,他获得诺贝尔奖,书店里开始把他大部头的书砸向柜台。后来对德国当代小说不是很了解,一放就是十年。从去年夏天到现在,陆续看完了《玻璃球游戏》,《魔山》,《朗读者》,《毛毛》等一些德语小说中最优秀的代表,冲动之下,就买了“但泽三部曲”第一部《铁皮鼓》。

    扉页上的记录显示这本书是从今年7月7日开始看的,之后断断续续,每次打开进展都不是很快,直到今天晚上开始看之前,还有150多页(整个第三篇)没动。原因我之前也抱怨过,虽然主人公一直是奥斯卡,但驱动叙事的原动力:“故事”本身却一直很模糊,让人很容易就放下来。而这本书大量的细节,特别是反复缠绕的对奥斯卡一家,但泽市的圪垯地块的描写让人产生记忆负担,然后就会陷入“塞尔达效应”(没有通关的游戏,由于上手难度高,一旦长时间不玩,可能就很难再拿起来继续,因为会对重新熟悉技巧感到恐惧)。

    还好,到了第三篇,随着奥斯卡长大,进入这本书的核心“故事”阶段,阅读障碍立即消失。以前两个星期才能看100页,今天一晚上就看了150页,让人唏嘘前面战前的那么多细琐的,围绕事件和人物的那些绷着历史,宣泄才华的篇章,都成了最后这个故事的背景。奥斯卡也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走来,面容和身躯都渐渐清晰,少了神秘和神性,多了个性和人性。看完最后一页,三十岁的奥斯卡好像发条橙子原著里阿历克斯一样,必须面临真正的长大,就像他自己反复念叨的和自喻的耶稣,三十到了,要出山了,要入世了,要收受门徒了。

    抚着洁白的封面,看着已经略微陷下去的书脊,鼓出来的页肚,像是和一个人告别时,才发现爱上了她。常说,等到重看一本书的时候,会有更深的理解,而这就像是说,等到与她再相遇的时候,定会表白一样——幻觉罢了。兴许会暗自高兴,毕竟见过,读过,不同于擦肩而过。(画外音:醒时了了,梦里未必)

    庆幸自己买的是格拉斯文集的版本,595页的篇幅已然让人头大,要是买价廉字小的“数字”文库那一套的话,估计会看得郁闷,上火,暴走,躺在地上打滚。以后尽量不买数字文库,名著还是要追求气派十足的开本,就算是旧书也没关系,绝不能让差形式影响好内容。

    最后就是,前党卫军士兵君特·格拉斯发表这部50多万字,内容极度庞杂的小说时,才32岁,时间点是1959年。而跟他同龄的前古巴拉丁社驻联合国记者加西亚·马尔克斯发表《百年孤独》时,已经45岁了,时间点则是1967年。让我想起动画理论中和核心要素:空间位置和时间点。小说的妙处就在于,无论你在何时何地,都能大啖不同时空背景,仿佛来自不同星球的作家根据独门菜谱创作的佳肴,无需排队等位子,也不用开发票,因为不能报销的啊(画外音:开始说胡话了吧?)。

    说来,今天夏天还冲动(魔鬼啊魔鬼)的买了《布登勃洛克一家》……同样是砖头似的长篇,不过有《魔山》和《铁皮鼓》垫底,只要有勇气打开,就有毅力看完,洗洗睡了,晚上回合肥。
    9/29/2009

    九三年

    用一周时间看完了雨果的《九三年》。

    “太太,你的丈夫呢?他在干什么?他怎么样了?”
    “他不怎么样,因为人家把他打死了。”
    “在哪儿?”
    “在矮树篱笆里。”
    “什么时候?”
    “三天以前。”
    “谁杀死他的?”
    “我不知道”
    “怎么?你不知道谁杀死你的丈夫吗?”
    “不知道。”
    “是一个蓝的?还是一个白的?”
    “是一颗子弹。”

    大约在2003年间,自己动手写过一篇小说的开头,那小说的名字也叫《九三年》。那开头的文字现在早就杳无影迹了,不过还记得那个开头追忆了1993年时自己写的一个“回忆录”断章,断章开头是什么写的,“老人写回忆,称做朝花夕拾,我这是朝花朝拾。”就记得这么一句。还有那些抹不去的事实,比如这个断片是写在一张奖状的反面,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字。
    9/28/2009

    Kahuna 和 Balloon Cup

    玩了Kahuna和Balloon Cup两个小型二人桌游。

    前者看似简单,却需要严密推理,胸有大局,我一败涂地;后者运气成分浓厚,计算较少,我赢了两次。


    规则很简单,通过手牌在岛屿之间架桥,然后类似提卡尔古城的机制,在取得绝对优势后,宣布对一个岛屿的控制。
    不过,复杂的地方在于,这种占领会被推翻,并且由于周边局势的变化而产生连锁反应。
    计分方式也很奇怪,分为三轮。


    这个之前在石脑店里看到有人玩过,机制,流程,游戏组件类型和布局,和Battleline有点类似,不过没那么考推理。
    运气成分较重,因为每次抽取的Token颜色组合直接决定小Round局势,手牌一旦偏单一,麻烦就大了。
    设定里可以用“无用”的Token兑换剩余Trophy所需的资源让游戏深度增加,时间延长,但也似乎会容易让人囤积Token故意不兑换Trophy。
    9/27/2009

    出门

    周五早上出门。9点从中山公园出发,两车人浩浩荡荡开往松兰山……过七彩杭州湾大桥,看浙东天空万朵白云,下午到达象山县松兰山后,荡秋千助消化,走梅花桩锻炼臂力,爬人字木屋惨遭失败。乘着兴,下海游泳戏水,呛了苦咸的东海海水,雷蒙德君试图站在界绳上借力海浪飞升却当场被拍入海中,某弓长君也差点成为史上第一个在海里惨遭车祸的人。不下海的同学,有的站在礁石上想事情,有的在海滩上拣鱼虾。

    游泳一小时后,上车以图宁波市内下榻,晚上到达后,饭毕三国杀,杀完后泡面,泡面后看超级无敌我爱车车车的《魔幻手机》,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那个叫做“化梅”的女的特面熟。因为睡觉前忘了把窗帘关严,晚上只要一睁眼,就会看到正对着自己的窗户上有一道又长又宽的无比亮堂的光带,再加上声音巨响的空调,昏来倒去,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

    第二天7点多叫早,但我仿佛刚刚入眠,蒙头再睡到强行退房,上车时已是八点半,早饭就算鸟。鉴于头一天的拉练范围过长,第二天众将士再也无力冲击溪口,只好在天一阁放羊。天一阁几乎就在宁波市中心,与周围的一些宗祠连成一片独立的风景区,不过也因为在市区,风景区外的建筑杂乱,影响参观者进入前的情绪预备。胡善成的溪山逸马图以及其他堆塑作品,都可一看,不过堆塑的具体工艺是什么样的呢?不很清楚,这种艺术形式看似与浮雕近似,但透视效果截然不同,画面结构也更加舒畅。

    同志们也饶有兴趣的参观了麻将博物馆,并且也纷纷摸了摸陈政钥先生的手,某日本人的头发和西洋人的雪茄,并坐在三缺一的牌局一边,与铜像合影。天一阁看完后,大家分散在城隍庙与天一广场一带采购小吃,我和弓长君等七人前往不远处的药行街,宁波教区圣母升天堂。这座教堂钟楼极高,是附近繁华地带的地标建筑。非常巧的是,我们到的时候,里面正在举行婚礼,于是安静的进去,看到了天主教婚礼的过程。教堂内部极宽敞,能坐千人,屋脊有三四十米之高。后来临走时大家在宁波老外滩晃悠,我们又跑去想参观江北天主教堂,可惜大门紧闭,只能在外面欣赏这座哥特式教堂的装饰细部,那些用砖块拼成的大十字装饰十分惊人,后悔没有带纸笔速写下来……虽然江北教堂不如药行街的大,高,但确是19世纪的文物,怎样才能进去一看呢?

    回来路上,看了一部佟大为和小宋佳主演的电影,我觉得还好,别人说烂。又及,在天一阁,9元购得一本西泠印社翻印的赵孟頫《吴兴赋》。还有就是,每当大家心慌意乱时,弓长君便以小小HTC控制局面,金枝老爷大惊,次日回营,立下谷歌马普。







    9/20/2009

    美国之行旧金山篇(二)

    3月13日

    早上起床,走到阳台上,看到对面山丘上的海鸟在橡树丛之上飞翔。左边野狐饭店已亮起灯光。在橡树旅馆用完简单的早餐,继续乘旅店的Shutter Bus去总部。今天拜会了位于咱们总部内的两大工作室2K Marin和Visual Concept的同仁。在VC一位同事的房间里看到了挂满一面墙的光剑,以及会听你说“莱亚公主”和“达斯维德”分别有不同反应的R2-D2,还有可爱的Wall-E机器人(后来走了很多家ToysRus都脱销)。VP老大把我们带去的吉祥葫芦挂在他身后巨大的鹿头的鹿角上,他自己也笑称,现在最需要的是“Lucky”。中午VC的同事请我们吃饭,结果巧得很,他们也选了野狐饭店,好么,在这里吃第三顿了,野狐,这家墨西哥风味餐厅成了我们在Novato三顿正餐的“食堂”。

    吃完饭,下午忙完一些事情,因为是周末,同事们陆续下班,有一位VC的同事开车带我们去旧金山市内,顺便在Sausatito吃晚饭。在从Novato去Saustito的路上,我们在路边的ToysRus停了下来,我没挑什么玩具,就径直跑到隔壁的Borders音乐图书商场逛了起来,那儿显然在热销Watchmen的图书,可惜我当时对Watchmen没有爱。随后继续往南向金门大桥方向开去,天色近晚,路上我隔着窗玻璃看到Alcatraz,拍了下来,沧海一粟,大概说的就是它。VC的同事把车停在旧炮台Fort Point下面,大家沿着土路走到高处,金门大桥顿时收入眼底。往东看去,极远处是旧金山特有的云层,海天为之相连,夕阳坠入云中,晚霞神韵横陈。向南看,旧金山全市尽收眼底,夜幕虽然还没有降临,繁华地带已经华灯初上。然而最让我难忘的是平静的旧金山湾,从高处望去,湾面沉静如玉,波涛不惊。

    晚风乍起,天也眼看要黑,我们走下小山头,驱车往北回返,再折向Sausatito,这是Marin郡的著名小镇,以美食美景闻名。镇子傍山而建,道路弯曲,起伏不平,让我想起咱们的山城。VC同事请我们在海边的Scoma饭店吃饭。饭店里多是华裔服务员,不过他们只会说一两句粤语。饭店景色妙极,窗户正对旧金山城夜景。不过我的时差反应厉害,已经开始晕晕乎乎了。饭后,这位同事还带我们在旧金山市内转了转,路过市政厅(后来看电影Milk,又重温了这个区域),我晕的厉害,路上还有印象的是经过Palace of Fine Art(那古典主义风格突出的建筑式样非常特别),以及卢卡斯的电影公司地址。到了早就订好的Sir Francis Drake Hotel,一面惊讶于它富丽堂皇的大厅,一面已经踏入梦乡了。


    同事办公室里可爱的瓦力


    再看一眼Marin郡的天空。


    Boder店在旧金山市内也有大门面


    这个放耳机的架子很有爱。


    夺命岛。


    薄暮海云共此景。


    旧金山湾边的小码头,都是小帆船。


    旧金山湾周围山头的炮台之一,大炮撤走了,但我想,随时还可以启用吧。


    大桥与城市尽收眼底,而且,最要命的是,这么好的景点,还不收门票。


    旧日浅山一时新。


    Sausalito满大街都是艺术品商店,这儿也算是西部一个小小的艺术中心了。

    旧金山夜景。


    海边饭店Scoma外观。


    海鲜。

    继续海鲜。

    美国之行旧金山篇(一)

    9/17/2009

    贡布里希《秩序感》

    第一次和加文爵士去淘书时他推荐的《秩序感》最近一个月集中精力看完了。最初是在6月份看这本书的导论,给我启发很大,后来第一第二章谈艺术史的部分过于专业,让我畏难而放下。后来因为答应要把书借给别人看,所以逼着自己把全书通读一次,这也是很久以来第一次接触内容颇深的学术专著。贡布里希利用知觉理论和心理学理论,对装饰艺术的研究,让我对自己在这三个领域,以及其交叉研究的无知感到大为惊讶。这部书的内容的广度不读完全书简直不可想象,贡布里希不愧是当代艺术史泰斗,本书取材的时间跨度之大,不同文化背景的跨越式成果涵盖之广,都令人叹服。对于艺术史,特别是装饰艺术史前人和今人的研究旁征博引,使得这本的深度远远超过它本身的容量(全书529页,考虑到360多幅插图,实际内容可能只有400页。)然而最有价值的部分,是贡布里希在全书贯穿的创造性的研究方法,也就是他在导论中进行宏观阐释的知觉-心理学-生物学层面的特殊手段。不过随着看这本书的深入,我越来越感觉到,贡布里希的另外一本著作《艺术与错觉》是本书的姐妹篇,本书多处引用《艺》书的观点。一冲动,买了《艺》,打算过阵子看。等把《艺》看完了,再回过头来重看《秩序感》,相信会有更深一步的理解。

    我手上的是1987年浙江摄影的初版,翻译非常到位,译者很认真的和当时还在世的贡布里希进行书信往来,确保翻译准确,贡布里希也针对中文版,写了一些条目的特别注释。另外有一点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本书当时的初印就是20000本,我在想,后来2002年再版的时候,印量能达到1987年的一半吗?对我自己来说,深夜苦捧该书的时候,一想到无法与人交流书中相关知识和见解,就感到超级郁闷。下次看到加文爵士时,一定向他严肃的汇报此事,嗯嗯。
    9/15/2009

    巴黎圣母院

    昨天从文庙买的巴黎圣母院泡沫模型板,今天晚上和露娜用两个小时之间拼好了……很快遭到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



    9/14/2009

    I Love That

     看完了Lynda出品的“创意灵感”(Creative Inspiration)的其中一集。本期的主角是名为Margo Chase的设计师,她专攻平面设计,从早年的音乐包装盒,电影包装设计(例如为麦当娜,惊情四百年)到后来的字体设计,产品包装设计(从迪斯尼到星巴克)。十几段采访影片从方方面面介绍了Margo本人的工作历程,以及她的工作室在平面设计界的工作成果,看的很过瘾。

    Margo的最大爱好是飞行,其中一段视频就是在她的小飞机边进行采访。谈起自己的飞行经历,她眉飞色舞,说到,“This is Great!”让我想起Avatar中那个脱胎换骨的主角。以设计为终身职业,为客户解决问题,从传统和现代,从多种媒介吸收无尽的灵感激发创意,并且业余爱好竞技性的飞行运动,这样的生活……



    I Love That.
    9/13/2009

    小黑屋,陈星汉,巴黎圣母院

    早上起床,打电话问父亲眼睛情况,结膜下出血,这次血压并不高。问她合肥哪家医院眼科好,也转告了爸爸,希望明天医生能有对应的指导。

    10点20到人民公园,喝珍珠奶茶,坐在阴凉处,听印度歌曲,等克里夫大尉。然后同去当代艺术馆看“完美幻觉”展览。展品不是很多。不过第一个就把我唬住了,这个展品名叫“时间轴的左侧”,基本结构是一个大屋子,进去之后入口封闭,3分钟后出口自动打开,在此之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屋子里漆黑一片,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一群人在里面瞎嚷嚷了一阵子,出口打开,竟然是一个衣柜。艺术家名叫彭韫,不在现场,有可能在小黑屋的角落蹲着。

    然后又看了一个用蓝光播放的数字动画电影,名叫Extensions。播放空间时隔很宽敞的黑屋子。影片风格很难用语言形容,也决不能用照片来截取,基本上是用一层层渲染的黑白图片叠成淡入淡出效果的空间+语言+构图动态连环画。配图的汉字寓意深刻,令人心平气和。

    然后就是陈星汉的《Flower》展示,现场有人在玩,并且有七八个人围着在看,我第一次看这个游戏实玩。操纵者用手柄六轴让花瓣左右上下飞舞前进,在草地里寻找花骨朵,场面大气,音乐悠扬,主题鲜明。更重要的是,靠在左侧墙上的人,我越看越眼熟,不就是陈星汉本人么。抓住机会,跟他聊了两句,欢迎他下次回国来我们公司玩。人很随和,也蛮亲切,而且并不像照片上那样眯着眼睛:)。他肯定的说除了这样的展会试玩和自己买PS3,没有别的途径玩Flower。因为他有别的事情,所以本想和他聊聊其他独立游戏的制作和创意,也没时间了,相信以后还会有机会。

    然后又看了一些互动类的展品,就闪人去文庙了。在文庙买了心仪已久的自己要组装的巴黎圣母院泡沫模型,吃了小笼包,和魔叔在来福士门口回合后又去复旦书店扫荡了,成果如下:

    贝聿铭谈贝聿铭(自从在古月先后拿了《美国Art Deco》的画册和《秩序感》之后,我总感觉这家书店的设计类,艺术类书不少,很有挖掘价值。《贝》是2004年7月初版的版本,原价24,12元拿下。)

    三毛从军记(古月,6元,原价9.6元,1996年中国连环画出版社。记的很小的时候,家里有了一本三毛从军记的漫画,那时候真的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最好看的书。后来看了《三毛从军记》的电影,觉得很夸张,但漫画原著从来没看过。)

    世界人体插图选(古月。这本书号称内部发行,由漓江社1987年出版,品相极好,原价26,老板也才只要我30。其中有各国各个时代的代表人体插图,当然,主要是女性人体。)

    安格尔论艺术(前两天刚订了一本《安德尔论艺术》,还没看。这次在古月看到这本《安格尔论艺术》,大喜,因为广西师大最近翻新出的同名同译要18元,而这本则是辽美1982年的版本,品相好,原价1.28,老板要我6元,值。)

    海上画梦录(庆云,3.5还是4折记不清了,副标题是一个外国画家笔下的旧上海)

    撒冷镇(庆云,4折,斯蒂芬金爷早期代表作,吸血鬼题材,豁出去看了- -)

    迎向灵光消逝的年代(学人,8折,包含本雅明四篇宏文,《摄影小史》,《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绘画与摄影》,《法国国家图书馆中国画展》)

    设计的精神(学人,8折,是对32名设计师的访谈辑录)


    又及,今天天气极好,风和日丽,云横天际,我拿起露娜的手机一阵乱拍,大家姑且一看:

     


    最后献上我和某“展品”的合影以飧读者,大尉同志的合影过于抵触犹太律法,就不放出了。

    侬老灵的

    晚上看《老子》,第六十三章说到:

    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大小,多少,报怨以德。图难乎其易也,为大乎其细也。天下之难作于易,天下之大作于细。是以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夫轻诺必寡信,多易必多难。是以圣人猷难之,故终于无难

    最后一句让我联想起刚刚看到的Art of Game Design里作者总结的14号棱镜:The Lens of Risk Mitigation。这个棱镜着重强调了风险分析,以及通过快速原型开发的迭代方法有效降低风险。

    另外,还有巧合的是,在这本书的前一章,谈游戏设计的灵感来源时,作者原文引用了了Stephen King在On Writing中有关他的那个地下室里的男性缪斯的段落,以及达利的“灵感来自微醺”的段落。而这本书和达利恰好是我上个月都接触过的*_*。不由得大惊,一看封三折页上作者的介绍,发现这位Jesse Schell极其牛逼,竟是IGDA(国际游戏开发者联盟)的前主席。自从Jonathan Blow一举成名之后,对这些人,我充满崇敬之情(JB先生长期在GDC主持Experimental Games Workshop),人家绝对不是光说不练。

    说到牛逼,又想到昨天和某老外同事的对话,伊希望知道中文,或者上海话吧,怎么说Cool,我说就是酷啊,他说牛逼如何,是不是有点过时了,是不是只有北京人才这么说,上海同事说上海话也说牛逼的。然后伊希望知道别的表达牛逼的中文,我说可以说屌,但是较粗鲁。然后伊又问对一个女孩子说你很漂亮,能不能说你很屌,我们想了半天,告诉他在这种场合下,上海话说是“侬老灵的。”遂放过我们。良久,伊喃喃自语:“Next Time when I met girls in bar I would say ‘你真的侬老灵的'。”

    关于男性缪斯的选段在本书的64页:

    There is a muse (traditionally, the muses were women, but mine's a guy; I'm afraid we'll just have to live with that), but he's not going to come fluttering down into your writing room and scatter creative fairy-dust all over your typewritter or computer station. He lives in the ground. He's a basement guy. Your have to descend to his level, and once you get down there you have to furnish an apartmetn for him to live in. You have to do all the grunt labor, in other words, while the muse sits and smokes cigars and admires his bowling trophies and pretends to ignore you. Do you think this is fair? I think it's fair. He may not be much to look at, that muse-guy, and he may not be much of a conversationalist (what I get out of mine is mostly surly grunts, unless he's on duty), but he's got the inspiration. It's right that you shoud do all the work and burn all the midnight oil, because the guy with the cigar and the little wings has got a bag of magic. There's stuff in there that can change your life.

    Believe me, I know.

    (中译本见139页)

    9/12/2009

    八百米

    游了八个来回,其中有两个一百米是连续的……转身动作很僵硬,还容易鼻子进水。

    有人中途呛水,救生员抛给他一个救生圈。

    和花农打了四局桌球,跟他侃《Take2史记:2K世家》。

    吃完四海游龙的锅贴回家已是十一点四十,发现桌上有三道好菜,才知道女主人联系我未能成功。也不知为什么,在静安体育馆一袋,手机打不出电话,也接不到电话,何种大能竟然能够对黑莓进行有效阻遏?

    这一周过得快如闪电。吃着大青枣,明天睡个懒觉。